第(3/3)页 “我从小就是一个奇怪的人,身边的人都这么说。” “那倒巧了,我也算是个奇怪的人。” 江临渊说。 张君棠的手顺着他的手臂下滑,抓住了他的手: “我是个很嘴笨的人,说不出自己感情来,对不起。” 她从来没有如此在意过一个男生,如此细致地去观察一个男生。 直到江临渊路过她的世界。 “没什么好对不起的,这话也不应该由你来讲。” 江临渊没有扭头,不知道张君棠此刻是什么表情。 他好奇地问: “你难道真的不会吃醋吗?一点点都没有?” 所有女孩子之中,张君棠的表现最为卑微,任何一点的不满都不会表现出来。 太不可思议了。 “有的,我……我会吃醋的。” 水雾里传来张君棠不好意思的声音。 “没见你表现出来过。” “因为我嘴笨,喜欢也好,吃醋也好,我……我都不擅长表达。” 张君棠说。 每每看见江临渊身边多姿多彩的人生,都让她的心脏抽痛。 她确信,如果自己和他在一起,只会把他拖进失败的人生里。 所以,她不能表现出来,不可以表现出来,幸运的是,她也不擅长表达。 “听起来真可怜。” 江临渊说。 张君棠摇了摇头,声音很小: “感动自我……而已。” 江临渊笑了一下,转过身来,掐了掐她的脸: “要真是感动自我,现在我们就不会在这里。” 四目相对,张君棠脸很红,不自觉地顺着眼前男人的胸膛往下看。 “看什么?” 江临渊问。 “对……对不起!” “道歉了为什么眼睛还在往下看?” “对……对不起!” “不要光道歉不改正啊!” 浴室里水花四溅,两人抓着对方的肩膀。 张君棠不知道怎么了,心脏跳得飞快,湿热的水雾搅得她脑子都不知道怎么转动了。 于是,她选择暂停思考,将身体交给了本能。 “……看着我。” 江临渊从身体突然被一股压力推倒,按进了水里,浴缸里的水溢出四流。 张君棠跨坐在他的肚子上,弯下腰,嘴里吐着气,呢喃般说道: “现在,学长看着我就好了。” “就像我只看着你一个人一样。” 她伸出双手,捧着江临渊的脸,好像固定住他的脑袋一样。 前倾的身体看到江临渊头晕目眩。 “嘿嘿嘿……” 张君棠发出了傻笑,但听起来有些可怕。 她弓着的腰肢绷成一条曲线,硕大的柔软压在江临渊的身前,像极了捕食的母狮。 没有野兽的嘶吼,张君棠直接用行动开始了自己捕猎。 浴缸里的水像大海里的潮水般,起起伏伏。 神志不清的快感在水雾里弥漫着,像头顶刺眼的灯光般,让人脑海一片空白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