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郁桑落挑眉,将小瓷瓶收入怀中,“废话。” 梅白辞稍垂下眼,眉目染上些许笑意,“他们跟我不一样,他们一定不会让你失望。” 郁桑落沉默。 两人,相对无言。 许久,郁桑落才低笑出声,声音极低,却在梅白辞心中泛起汹涌涟漪。 “对你失望的是郁教官,关郁桑落什么事?” ...... 翌日,天色未亮,国子监后山的泥潭边便已坐满了人。 甲班众人身上扛着根大木头,在泥潭边做起了仰卧起坐的训练,个个脸上沾满泥土,狼狈得很。 “噗嗤。” 旁边传来一声低低嗤笑。 众人循声看去,梅白辞正靠在一棵老松树上,衣袍干干净净,手里还端着杯茶,悠哉悠哉地看戏。 “九商殿下,”拓跋羌咬着牙,从牙缝里挤出一句,“您不练吗?” 梅白辞抿了口茶,笑得温文尔雅,“本殿又不是甲班学子,练什么?” 拓跋羌气得差点把木头扔了。 秦天抿了下唇,低声朝林峰吐槽,“这九商殿下最精了,平时的训练非要跟我们比较。 什么负重跑,什么格斗术样样都要压我们一头。遇到这种又脏又累的泥潭训练就不来了。” 林峰正要应,一根细木枝‘啪’地敲在秦天脑袋上。 “哎哟!”秦天捂着脑袋抬头,正对上梅白辞笑眯眯的脸。 “说什么呢?”梅白辞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潭边,手里还掂着那根敲人的木枝,“还想再负重一根木头?” 秦天立刻闭嘴,缩了缩脖子。 小狗眼可怜兮兮地转向郁桑落,拖长了声音,“师~~~父~~~” 那声音九曲十八弯,委屈得像是被人欺负了三天三夜。 郁桑落翻了个白眼,走上前,抬脚就踹在梅白辞小腿上。 梅白辞没躲,硬挨了一下,踉跄半步低头看着自己衣袍上的泥脚印,无奈笑了一声。 郁桑落收回脚,低眸看向秦天,“他本就不是来此特训的,好好练你的,别管他。” 秦天立刻挺直腰板,下巴一扬。 冲梅白辞丢了个得意的眼神,响亮应了一声:“是!师父!” 梅白辞看着秦天那副傲娇的小模样,轻啧了一声,把木枝往身后一甩,重新靠回树上。 还好他看得出,这小子对落落只有纯粹的师徒之情。 第(1/3)页